一家人就这样千里传音,林夕内心纵有千个悲伤都得忍着。

        在门口,三双鞋子依次排开,水鞋、胶鞋、平底靴外加现在脚上穿的拖鞋。

        水鞋表面很干净,黑得可以照进人,林夕进村以来也就下了一次雨,就是村主任陈兵伙同侄子到村上卖饮水机那天。

        胶鞋已经发黄,鞋子底已经磨得很光滑,平底靴直接就布满灰尘没有穿过。

        吃完饭休息一会儿,林夕拿着手电筒走到阳台。

        他漫不经心的打开强光手电向远处的山照射过去,很漂亮,就像激光。

        这是林夕晚上最无聊的娱乐方式,没有之一。

        其实孤独的不只是林夕,这里的村民都很孤独,年轻人外迁,虽然房子多,但几里地才有一户人,而且都是老,天黑就睡觉了。

        就连罗书记家都是孤零零在山顶上,要到最近的人家都要步行二十分钟。

        无聊归无聊,站在阳台上扭了扭脖子就转身向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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