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丑六膝盖一软想要请罪,谢柏庭却立马看穿了他的行为举止。
“不许跪,…过来。”
“是,是。”
丑六一靠近,就被他整个揽住,不过惯例因为体型问题更像是在投怀送抱。
谢柏庭头枕在丑六颈侧,埋进他颈窝里嗓音带点闷闷地说:“本座没有怪你的意思,别动不动就想跪地请罪。还有往后你都这样穿吧,既然跟了本座,也不能亏待你了。”
“不…不不亏待。”丑六对某人的话都没带过脑子的,他此刻高度紧张主子半边身子都贴进自己怀里的情况,双手不自然的悬空完全不知该往何处摆放。
“你那晚的伤势如何了?”谢柏庭又记起这一札问道。
“主子放,放放心,连同内伤一起都已经完全痊愈,您赐予的灵药极为厉害,药效立竿见影。”
“哦…,那便好。”他放下心来的同时内心隐隐闪过一丝失望,看来是没理由亲自替死士检查检查了。
车内一时无言,两人安静得抱了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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