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六还保持着跪地的姿势,慌乱失措摇头:“不,不是这样的,主子…不不,教主…”他脑子直接糊成了一锅粥,完全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才能让主子别生气。

        在浮屠教能够称呼教主主子的,就只有十二位堂主,甚至哪怕是堂主大多数也是尊称谢柏庭为教主,其他人就没这个资格了,更别说死士这群底层人士。

        当谢柏庭是堂主时,丑六还能自欺欺人称呼他为主子,但一旦他以教主的身份出现,连成为教主奴仆都没资格的丑六深受尊卑观念荼毒怎么还做得出僭越之举。

        谢柏庭可理解不了那么多,他从来只是霸道得一味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特别在此刻自己心里不痛快的时候更是如此。

        谢柏庭捏住丑六的下巴抬高,俯身,居高临下道:“你叫本座什么?”

        “教唔…”丑六才刚口,薄冰瞬时从下巴蔓延冰封住了他的嘴唇,随即又一息之间褪去消失。

        “最后一次机会,你该叫本座什么?”

        丑六小可怜哆哆嗦嗦回答:“…主,主子。”

        “从今往后,任何一位堂主在你眼里都只能是堂主,本座才是你唯一的主子,记住了吗?”谢柏庭醇厚磁性的嗓音仿如情人低语般,温柔而引人着迷。

        听在丑六耳朵里却让他浑身抖得更厉害了:“是,是,主子,属下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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