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点也不高,三十个人,只有一个人的私人电脑里有,还是加了三层密的,比河冰还厚。”我为自己辩解道,“我以为是发给雇佣兵的委托,就是,拿钱干活的那种。我是有职业道德的,不该问的不多问。”我摸摸自己的脸颊,“拿钱干事嘛,打探雇主私事不好,会败信誉的。”

        “解释一下这个。”他走到我面前,调出一段视频。那是我上次用螳螂刀的时候。

        我看着放大的图片:金属材质的骨架隐约可以从皮肤抬起的间隙间看到,其中有序的缠绕着透明塑胶材质的血管,鲜红的血液在里面涌动。

        “漂亮吧。”我高兴的说。

        他沉默了一下,旁边的红色领带少年接了话茬,“我尝试了很多次,但只要有你出现的视频片段,加密就十分高明,完全无法破解。所以,是的,很漂亮。”我瞪眼盯着他看,“当然,手臂也是。”他补上一句。

        我想了一下。鉴于马上可能就靠给他们打工赚钱了,我说:“哦,是加密,但并非是针对视频而是监控加密。”我倚在靠背上,腾出手撑开下眼皮,露出眼球上细浅的电线,“我的眼球并非原生,而是搭载反监控插件的植入体。用外行人的话来说,”少年微妙的挑了下眉,“所有监控设备拍出来的我都是打了乱码的,除非是由我自己操控。”

        “所以,你是机器人?”我又瞪了一眼兔崽子,他要气炸了。

        “不不不,”我戳戳自己的脸颊,笑了笑,“看,软嫩多汁!”

        只有蓝色制服的小帅哥笑了。

        “呃额额,搞得我好尴尬啊这样。”我翻了个白眼,“德拉曼都比你们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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