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旁边听你打电话?”
不对。我犹豫了一下,忽然捕捉到一点线索,说:“是,他在听。”
对面深吸一口气,很是不情愿地问:“你的发情期,结束了吗?”
“嗯,结束了。”我又说了谎。
我跪在水池边,额头抵着冰冷坚硬的台盆边缘,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唤起一些理智。死了几个官员,会惹恼跟我们合作的政府派,他们会借机发挥严惩帮派,还是趁此机会与新的西凉多换取利益?
我轻声说:“张辽,我背着你,做了很糟糕的事,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你。”
“死孩子。你哪天没给我惹麻烦?我天天跑前跑后,给你擦屁股。”张辽语气比刚才缓和了些,“还有,我不想听别人给我说。”
“我……”
“也不要现在说,等我回去,你当面说清楚都做了什么坏事。”
听见熟悉的咒骂,我心里莫名轻了一点,还不自觉地笑了出来,“那你好好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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