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随手翻看拍品清单,页面停在一把古朴的重剑,刀鞘和刀柄都用黄金打造,缀满红绿宝石。华而不实的暴发户审美,用这么多黄金,不知道要多大臂力才能抡起来。

        “别想了。这份清单里三分之二的东西都定好了买家,大家不过是借拍卖会的幌子,给别人送钱。所有人在拍卖会开始前,已经知道自己该买的拍品编号。拍卖会场的保密措施很好,没人可以知道别人的交易。”

        我捏捏太阳穴,深觉疲惫。

        “什么狗屎规矩。”马超靠在椅子里,长腿几乎要伸到我凳子底下,眼睛冒着兴奋的荧光,“如果我偏要抢下来呢?”

        野蛮人。

        “你抢了别人的东西,要承担别人的怒火。”我喝下半杯香槟,“之前也有人抢过张辽的。”

        “辽哥做了什么?”

        玻璃高脚杯稳稳地立在桌子上,装了透明的淡金色酒液。

        “竞拍的时候,张辽什么反应也没有。我看他脸色不对,好像在找另一个出价的人,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有人在和他抢东西。我当时已经参加过几回拍卖会,却第一次碰见有人敢来抢,觉得有些新奇,问张辽怎么办。张辽跟了几轮,喝光了杯子里的酒,笑着说不要了,送给他。”

        马超很不相信:“辽哥脾气这么好?”

        “嗯。张辽退出了竞价,在最终拍卖价敲定后,他敲了两下空酒杯,召来侍者,给竞价成功的人送一瓶酒。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那个人再也没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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