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慎言。”徐胄去看仍在采花,恍若未闻的公子高。
“我说得有半点错吗?”男人语带讥讽,“你敢说你未入秦王帐?”
公子高手里抓着一把不知名的花,塞到那男人手中,止住了男人的话。
“父王喜欢这个花,你去送给父王。”稚子认真地,一字一句地说着,“你是不是好久没有去找父王了。”
他话说得不很清楚,但男人脸上的神色柔和下来了,对高道:“他不想见我,你不明白。”
“没有,我跟父王说过。”
“那是因为他不会生你的气。”
徐胄这时候想走,只是他不得不照看只有三岁的小公子,心中思绪纷杂,也猜测不出面前男人的身份,只有不尴不尬地在那站着。
穿过来后没一件好事。
徐胄不知道自己抠了多久的手,直到听到公子高说:“我走不动了。”
徐胄反应过来,抬头,却看见男人已将公子高背起来,才觉出自己的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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