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出来,白浊落到那只本来应该不染纤尘的手上。徐胄竟有一种诡异的兴奋,那是人体内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男人真是下半身驱使的动物。
“时间不长。”嬴政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随意将手在徐胄衣摆处擦了,“当真未经人事?”
刚才或许有五分钟,徐胄不清楚,他想说明一下自己真没这么快,但又知道这种时候最好别说。
“……臣心系陛下多年,无心娶妻。”
“寡人可看不出来。”
嬴政其实极会洞察人心,他自然看得出什么是爱什么又是单纯的欲望,徐胄眼中的感情复杂难辨,但决计没有所谓恋慕多年爱而不得的意思。
“收拾干净罢。”嬴政说着,忽而又笑起来,指了指自己鼻尖。
徐胄已经反应过来,方才血大概没止住。
现在的想法就是做梦一样的,很丢脸,感觉下一秒可以撞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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