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身下没了动静,当我疑惑地准备睁眼看看怎么回事时,下面袭上来一个圆钝又坚硬的触感,在叼着那处仔细谨慎的研磨。
“啊!”我惊呼出声,双腿下意识夹紧,大腿内侧却感觉到被水浸湿顺滑异常的头发,低头一看果然是柏源憋着气在水下为我服务着。
我捉住几缕柏源的发丝,想让他起来,却不想他转而往下贴住下面花穴小口猛地一吸,我再次被他的动作弄软了身子,艰难地捉住他的头发等待这波快感过去。
这时,柏源才从水中起身,凑在我耳边问我:“陛下,我伺候的怎么样。”
“我要说一般呢……”莫名其妙的胜负欲让我此时选择嘴硬,但很快我就为此付出了代价。
“一般的话,我就再接再厉。”柏源将我从浴缸里抱出来,在淋浴下草草冲过就往房间里走去。
嘎吱。
单薄的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我被柏源抵在床上,夹在肉体之间。
外面起风了,天色有些暗沉,连带着室内的光线都暗下来,我尽力在昏暗中看清柏源的脸。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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