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一天有人为了留住他不惜献出自己的身体,他先前从未被如此重视过,母亲去世后阿修罗常常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人爱他了。而帝释天,分明生活的无忧无虑,却这样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更是让阿修罗觉得帝释天的疑问他无法回答。他不能保证永远陪着任何人,也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会一直爱着他,世上没有哪些是永久,海枯石烂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誓言。
而他回过神,帝释天已经在刚才的口活中经历了一次小高潮,面色红润,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将刘海粘连在一起。这般美艳的景象更是让阿修罗难以按耐自己的冲动,他拨开帝释天额头的碎发,对着他亲了又亲,随后他贴上帝释天的双唇,和他交换了今夜的第一个吻。
诚然,帝释天对于这个吻的回应毫无章法,他甚至不知道要如何活动舌头,只是呜呜咽咽的哼着,无法及时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流出来,被阿修罗用手指抹去。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你……帝释天,你不能长久的向他们隐瞒我的身份,纸终归是包不住火。”
阿修罗只讲了一半的实话,他不能继续陪着帝释天在府邸做戏,秋天总归是要来的,就像飞鸟总会归巢,太阳总会落下。但他没有说自己已被维纳斯迷惑了心窍,此时此刻他正坠入爱河,少年年少有为,养育他的城市困不住他,贫困和封闭困不住他,哪怕是落后封建的思想也未曾将他束缚,然而多年后的阿修罗怎么没有想到,他会为了一个甚至还不懂得自爱的少年停下脚步。阿修罗忽然觉得这世上总留有诸多遗憾,他还没见过父亲却早早地被告知他已经死了,尸体也许在某片海域的深处腐烂,被鱼虾啃食殆尽。他也没能带着母亲一起逃离小镇,阿修罗想,如果他再早一些遇到帝释天就好了,这样就能教他如何自爱,而不是现在这般爬上仅仅认识数日的男人床上讨欢。他把手伸进帝释天的身下,摸到一汪春水,这少年,分明是第一次经历情事,却已经湿成这副模样……甚至比女人还这般……
花穴分泌的淫液几乎要顺着大腿流到被褥上,阿修罗伸进一根手指,竟被这朵小花毫不费力的吃下,好像它天生就是为了承欢。他仅仅是用手指手指抽插着,女穴就会发出水声,好不色情。
下体未曾拥有过的刺激让帝释天惊叫连连,不知怎样才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只好惊慌地抓住阿修罗的衣袖,祈求他放过自己,全然忘记了谁才是整件事的始作俑者。
“你知道吗帝释天,和你相处的这些天中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学到了很多在我的老家做裁缝时根本学不到的东西,你带我见了很多事物,倘若我不离开那座小镇,不遇到你,说不定我一辈子都只能做一个见识短浅的裁缝。你让我认识到伦敦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城市,它和你一样迷人。”
阿修罗想告诉他,他值得被爱,却不知从何说起。他想起帝释天坐在书房为他朗诵诗集,在花园里为他介绍每一种植物,亲手教他如何调香如何插花,用他纤长白皙的手指摆弄书房的那些小摆件。现在那双美好的手正紧紧抓住床单,因情欲而染上粉红。阿修罗在他小腹上慢慢画了个圈,轻声道:“女性高潮后阴道会收缩,到时候穴肉就会紧紧地夹着阴茎,把精液全都吸出来,我相信你也会的对吧。”
被人一顿黄话说得无地自容,帝释天只得将脸埋进被窝,不住收缩的花穴惹得身上人一阵低喘,阿修罗挺动腰身顶弄了几下,少年的下身就仿佛失了禁滴滴答答的淌着水。
“帝释天……你真是……太诱人了。他们都不知道,你是爱神的宝物。只有我知道,你叫床时的声音比你朗诵诗篇还要动听,你身下一开一合的小嘴比妓院里任何卖弄风骚的妓女都要会服侍人,就算是你父亲那样的调香师也无法调制出你身上的香甜气息,你的眼睛会勾引人,你天生就适合在我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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