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的肉棒翘的厉害,但是被裤子勒得锁住输精管道,只有高潮的浪叫。我于是拍扇他的鸡巴,粗红物件被我打得逐渐发紫发黑。

        “啊,啊——啊——”任凭我如何撸动,他的鸡巴都无法射精。

        眼看就握不住,我只将他的裤子轻轻掀起一角,被控的限制解除,就像是喷泉般涌出。

        淡白的精液落到白色裤子上自然认不出来,但是腥涩味道被鼻子捕捉。

        “它交代了,十次。”十次就是射了十股,但是每次量很浓稠,第三下时,我的手就抓不住那狡猾的泥鳅了。

        “一次一年,要判你个十年!”

        “警官先生,求求您,绕我这一回吧,我下次不敢了。”射完精的新庄功躺在靠椅,抓着我的阴茎。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只要您放过我,我不就能够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吗。”

        “警官先生,说了那么久,您也累了,进来做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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