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若检查了一番,发现奕叶修为有所精进,这东西对她确实是有好处,这才放下心。

        但当时的桑若不知道,奕叶看到的东西不止那些。

        祖师的神念在她识海中显形,方脸,眉心一道深深沟壑,是个瞧上去饱经风霜的女人。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奕叶,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什么更深处、更本源的东西——那是命运。

        也只有一瞬。

        女人笑笑,那张沉肃的面容上便多了些对晚辈的慈爱随和。

        “我在这极北之地困守千年,本以为不会有再见天日的机会了,想不到还能见到本宗的子弟。”女人眼中满是感怀,“如今身陷囹圄,也没有什么能给的,你也是剑修,便把这‘笑谈’赠你吧,作为见面礼。可不要嫌师祖寒碜。”

        奕叶是知道这柄剑的重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个是宗门的最后一缕血脉,一个是将宗门带上鼎盛的祖师爷。

        “自在宗现在还好吗?”

        奕叶说还好。

        她身为晚辈,愧于说出门派此时的窘境,然而祖师好像什么都明白了,低低叹息。拿那种仿佛能包容一切的长辈的眼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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