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吝啬的紧,连雇个马车都舍不得,硬是让儿子坐板车回去,这拉货的马车根本没有轿厢,下面也没有铺盖,还要和货物挤在一起,又硬又颠,如果真的病的下不来床,那坐普通的马车都要人命,更何况是板车呢?
偏偏这商队所有人都没有提出异议,那行吧,梁诗颖也惹人嫌了,等他们把人抬上车后就赶车上了路。
前面四辆车在前,梁诗颖的车在最后头,车上除了商队头目的二儿子之外,还有一个人负责伺候他。
那人沉默寡言,倒是很尽心,一路上把商队头目的二儿子护的密不透风,因为他用棉被把那二少爷给完全包裹起来了,梁诗颖好心提醒他要给人家露个头省的把人给闷着,结果这人跟梁诗颖就要害他少爷似的,恶狠狠的看了她一眼,瓮声瓮气的说:“不用。”见这人不好相处,梁诗颖也不讨嫌了,目不斜视的坐在车子外沿。
她雇来的车夫也是个老实的,轻易不搭话,几个人就这么闷了一天,直到傍晚梁诗颖还不知道这个二少爷长什么样呢。
她也是蛮无语的,知道的她这扯上拉的是个活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木偶呢。
车队宿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梁诗颖只能默默的啃干粮,好在她来的时候备足了薄饼,倒也不至于挨饿。
车夫在不远处起了把火烧水,那边伺候商队少东家的人也凑了过去熬药,药味刺鼻的狠,也不知烧的是什么,梁诗颖离得稍微远了一点。
突然她听见不远处似乎有动静,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该不会是盗匪吧?就是不是盗匪是野兽也够他们喝一壶的。
虽然请了镖师,但是作为外来人员,他们肯定不会多护着她,她作为一个骨瘦如柴的痨病鬼,无论是在盗匪眼里还是野兽眼里可都是软柿子,梁诗颖一下子提高了警惕。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那动静竟然是从自己车上传来的,难道是那位从未露过面的商队二少爷?
梁诗颖好奇心上来了,凑了过去,发现车上的棉被正在不断的颤抖,梁诗颖悄悄的掀开了被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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