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阿?一也,怎麽了?」鸣的语气少了平时的凌人。
「没事,只是真的好想你。」
他的病是肝癌末期。
「...一也,如果不是仓持先来医院看报告了,那你是不是打算瞒着我到我都见不到你了?」鸣温柔的拍着御幸的背,「呐,一也,不管发生了什麽事都不要再瞒我了好吗?」
「我答应你,鸣,我Ai你。」御幸头靠上鸣。
「我也是。」
癌症发现快两个月了,他没选择化疗。
而到医院检查时,医生议论纷纷,道着他有多厉害,因为通常癌症晚期的人连站着都有困难了,他居然能在球场上活跃。
既然只是梦,那我任X一下也无妨嘛。
鸣始终如一守在他身边,「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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