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我会说的,”王杰希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的Omega,后者缓过神来,居然还有心思跟他调笑起来,“要把你榨干。”

        “先担心你自己吧。”王杰希掌心覆上他小腹,“不疼吗?”

        “你还不清楚我吗?”喻文州摇摇头,黏糊糊的声音像是在撒娇。

        太清楚了。喻文州喜欢在床上撩拨他,半真半假地求饶、喊疼,真受不了的时候反倒是一言不发,一定要死死咬着点什么。

        身后的性器试探着在穴口抵住,喻文州难耐地扭动着腰身,试图吞进去更多,可王杰希像是故意吊着他一样,总是浅尝辄止地磨着。陷在发情期里贪得无厌的身体,哪经得了这样吊胃口,喻文州被他磨得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真的要这样?”王杰希最后问了一遍。

        喻文州挺了挺腰,双腿勾住Alpha精瘦的腰身,努力迎合着他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抽送。

        缓慢,旖旎,色情。

        喻文州刚想开口催他,就被堵上嘴,骤然激烈起来的贯穿像是密集的鼓点敲在他脊背骨节,灌进骨髓。喘息被纠缠不止的舌尖碾成破碎的呜咽,腰身反弓出脆弱的弧度,细密的汗水从脸侧滑落,混着泪水陷进鬓角的碎发。

        王杰希失了自制,粗重的呼吸打在他颈侧,似乎光凭汹涌的信息素就能让身下的Omega从头到脚染上他的痕迹,压抑太久的情感混着极度的爱欲倾泻在喻文州身上。哪怕喻文州已经服软求着他轻点、慢点,还是忍不住放纵自己情欲,把人干得浑身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