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希被他看得几乎心虚,方才毫无动作的遮掩被扯破。六年的耳鬓厮磨,他有多熟悉喻文州,喻文州就有多熟悉他。

        走神的瞬间,喻文州已经攀着他肩膀自己慢慢坐了下去。饥渴许久的后穴热情地欢迎他的到来,发情的Omega身体准备得很周到,湿热柔软的肠肉层层叠叠安抚着他涨得发疼的性器。

        身后吞到一半,喻文州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眶熬得通红。藏在血管里的标记反抗不了王杰希的入侵,只好转过头来折腾他。眼泪落了下来,一半是痛的,另一半喻文州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熟悉的性器一寸一寸破开紧致的内里,身体还记得这个久未造访的客人,自觉地打开最隐秘的地方,强迫自己感受被侵略、被占有的漫长过程。

        也许是因为漫长更折磨人,喻文州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深深坐了下去。敏感脆弱的甬道被捅开,过载的刺激裹挟着他痉挛一样地打摆子,蠕动的肠肉紧紧咬住自己吞下去的性器,身前翘起的前段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浊液飞溅落在两人相抵腰腹间。骤然卷过的快感汹涌地冲刷每一根神经,喻文州撑着的手一软,被王杰希接进怀里。

        射过一回之后,昏昏沉沉的大脑倒是清醒了一点,喻文州缓过神,终于记起这次过来的目的,伸手在王杰希身上逡巡摸索。

        “你伤到哪儿了?”

        王杰希叹口气,拿他没辙,牵着他的手去摸自己后背,“皮肉伤,结的痂都要掉了。太后只是想试探我们,不会真的有危险。”

        “我知道,但是……”喻文州指尖划过那一片不算平整的皮肤,确认了王杰希没有报喜不报忧,“还是想来自己看看。”

        “大半夜跑过来就为了这个?”王杰希握住他的手,喻文州落在他掌心的手指绵软无力。

        “我担心。”喻文州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杰希,我听太后说你受伤了,我……”

        “她倒是什么都和你说。”王杰希不满地哼了一声,搂紧怀里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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