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你妈,周博文!”兰靖灰被酒呛到,眼睛死死剜着周博文。
操他妈的傻逼周博文!
狗娘养的!
兰靖灰只觉得小腹升起一团烈火,一下就烧起来,他就像被点着了一样。无法言喻的欲望要把他拖下地狱,要毁掉他的体面。性器硬邦邦地顶着原本贴身的裤裆,欲望带着他重重地栽在地上,和胡线序的头碰到一起,他下意识就去抓那颗头,然后被周博文用鞋轻蔑地踢开手腕。
周博文居高临下的样子兰靖灰很不喜欢,周博文冷静理性的眼神兰靖灰很不喜欢,周博文游刃有余的手段兰靖灰十分讨厌。兰靖灰嘴角扯起一个笑,报复性极强地支撑着站起。他太阳穴直跳,欲火焚身,只想把底下的东西捅进什么洞里狠狠地戳几下。
周博文和他对视,目光不偏不倚。然后该死的兰靖灰就有胆子突然挨过来双手锢紧周博文的脸不准他摇晃,藏在舌下的一口酒混着唾液被兰靖灰渡进周博文嘴里。
嘴真软。兰靖灰在内心评价。
兰靖灰动作迅速地离开后退,双手张开摊肩膀。不关我事哦。
周博文在晚会上喝那杯酒的时候第一嘴就感受到不对,虽然吐在纸巾上但多少尝了一点。刚刚被兰靖灰堵着嘴也没打算咽,但兰靖灰伸进来舌头强行把周博文舌头压在下面,同时抬高周博文的头,害得他结结实实吞下去一整口混着高浓度春药的酒。
小腹原先只是传来隐隐约约的烫,周博文完全可以压制住。现在汹涌的酸涨一起从底下往心脏蔓延,惹得周博文也无法维持完美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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