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月疲惫极了。

        “我太糊涂了,我当时好像疯了,口不择言。我怪她把我生出来,怪姐姐死的早,她被我说的愣住,疯了一样打了我一巴掌。我当时觉得,我们不愧是母女,就是两个疯子。”

        陆酽情问:“今天早上,你就发现阿姨不见了?”

        苗一月点点头:“没错,她没有给我做早饭。”

        陆酽情:?

        苗一月苦笑:“你们不知道,因为姐姐的病,她觉得外面的东西一口都不能吃,坚持健康饮食,非常的素淡。从姐姐病逝以后,我吃的都是这些,哪怕是我在学校,她也会做好了送给我。”

        “她没给我做饭,鞋子还在家里,她不见了。”

        苗一月打开房门,让几人入内:“而且,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房门是反锁的。我去报警,警方已经备案,但监控里一无所获。我记起小猪哥的本事,才想请你们帮忙。”

        苗家母女暂时住在这里,并没有带多少东西,床上摊着一件旗袍,床尾放着箱子,看着井井有条。

        箱子里有一副卷轴,看起来已经有点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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