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冲动只能由另一种冲动去对抗。他知道该用哪种去对抗，卡卡西要吃苦头了。
在心里嗤笑一声，他收紧了卡在她脖子上的手，慢慢地压过去，在她耳边逼问道：“你和谁一起来的？来干什么？”
卡卡西有些眩晕，没弄明白他在问什么，只是本能地回答。“没有谁，来……来找你。”
“你也这样找止水吗？”他问出这句话时，第一次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卡卡西被掐得喘不上来气，开始挣扎。
阿飞一下子就松手了，卡卡西又一次失去支撑，跪伏在地板上喘息，连衣裙勾勒出背部流畅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被贴身包裹着的臀部曲线。
阿飞看得眼晕，捏着卡卡西的下巴让她跪直。
“除了止水，你还找了谁？”看到阿飞眼里压抑的红色酝酿的风暴漩涡，卡卡西终于明白他在问什么，第一次感到有点害怕。
她眼睛里的一闪而逝的恐慌和不知所措取悦了阿飞。“说，我要你自己说出来。”带土逼问。
卡卡西明白了，他知道，他全都知道。他知道多少？他知道自己跟止水睡了，知道阿斯玛，知道水门，那他知不知道带土？想到这里，卡卡西仿佛一瞬间被攫住了呼吸。她向上看着阿飞的眼睛，仿佛看到黑色的深渊，深渊背后是什么？
也许今天就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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