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入了眼的人,朽木将军态度显然不一样。

        一护觉得大家现在混熟了,就更不好意思偷人家的的镯子了。

        但等着人家出事儿再来施恩,感觉也有点诛心。

        一护十分苦恼,要不,乾脆说个实话,说那镯子是他家祖传,流落在外,希望朽木将军将镯子还他?以朽木将军的人品,大概是不会拒绝的。

        也不行,已经接近人家还交好了,这时才说出来意,朽木将军肯定认为之前的都是心机,会很生气,就算拿回了镯子,朋友也没得做了。

        左不是右不是,一护犯了难,也就在北疆耗下去了。

        其实是军中上有朽木将军,下有一帮子豪爽直率又敬服他的兄弟,一护在这里呆得还挺愉快的,多少有点不想就这麽离开的意思。

        就在一护还在犯纠结的时候,朔风阵阵,白草枯脆,眼看着快要入冬了。

        缺凉少草的鞑子又是南下想要掳掠一番,然而这年还颇有些不同,鞑子的左贤王月前Si了,大汗趁机统一了半个草原,气势汹汹纠兵而来。

        大战於焉爆发。

        一度凶险之极,骑兵凶猛,就算镇北军是JiNg兵强将,但毕竟敌人势大,这强弱之b并不单单能靠策略逆转,大战连场之下,竟连朽木将军都陷入了危机,一护这时候也顾不得他的高冷但文弱的军师人设了,居然单枪匹马杀过敌阵将将军救了出来,那勇武,那英姿,大概跟赵子龙七进七出也差不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