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光秀离去的身影,利三觉得火焰全然褪去灿烂之sE,四周只剩下灰白的sE调,唯独身前那抹淡紫,依旧恬静,依旧不染血腥,依旧美丽得教人再挪不开目光。
不知为何,他只觉这样一别,将会是相见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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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长曾经想过光秀不会来。
他想他来,好好再看他一眼;却又不愿他来,只想独自等待Si亡的一刹那,但终於光秀还是来了,而且一个人,没有带上任何手下。
藉着火光,隐然看见光秀脸上的伤疤,像是白玉上微细的裂痕,那是当年长筱之战光秀为救他而被一个nV忍者所伤的,事後浓姬跟他抹了很多奇怪的药,已经淡去,若不是仔细察看,还真是会忽略过去。
伤痕仍在,一切仿如昨日,但所有事情已经不一样。
看到光秀那瞬间,信长觉得心脏也要激跳而出,几乎忘记光秀就是想置他於Si地的背叛者,冲口说道:「你知不知这儿的地下室藏有火药?你现在是回来送Si!」说毕,信长笑了出来,「这不是我该说的话,光秀,我一直都不曾怀疑过你。」
即使是现在,他还是觉得光秀来这儿是与他并肩作战的,就像当年长筱之战,光秀不顾一切的回来救他……
自家臣荒木村重叛变後,他就知道家臣中必有人存有异心,他怀疑过很多人,甚至连秀吉、胜家也曾被他怀疑过,佐久间信盛和林秀贞更被他所放逐,只有光秀,他是从未怀疑过他的忠诚。
偶尔在夜里,信长会看到光秀一双眼睛清冷明亮得像刀刃般锐利,彷佛被他看上一眼,便会被刺伤,但信长总是叫自己不要在意,欺人欺己的不面对现实,但世间终究没有不变的一切,任何东西都可以在下一刻消逝,特别是感情,因为它掌握在不可靠的人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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