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以为给光秀的已经够多,以为已经将光秀捉在掌心里,但光秀却不这样想,他想要更多更多,不止是信长心里独一无二的地位,而是占据信长心里的全部,他要的,不是一个将心投放在不同人身上的信长。
「想去哪儿?」被他弄得懵懂的信长尚未整理好思绪,那个始作俑者便已经想离开。
光秀答得云淡风清的,「出去走走,我想令自己清醒一下。」
信长点头放行,「你去吧。」他怕再跟光秀这样针锋相对,他会忍不住对光秀动手。
他不明白为什麽光秀会变得反常,但他明白他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他不想让光秀觉得留在他身边是难为自己。
大概很久以後,光秀还是会记得那夜的月亮。
绯红似血,隐隐看见亡者的脸孔,有被他杀Si的,也有被信长杀Si的,成千上万,数都数不清,每人都在他面前狰狞地嘶叫着……
站在月亮下,光秀不断在回想自己跟随信长的原因,最早对他上心,是因为桶狭间的初遇;最早对他动心,大概是因为信长说过的一句话。
「你一直要找的不但是一个能结束乱世的贤者,而且是一个承认你存在的人……」他轻声将话重覆一遍。
一次又一次,他在找寻着一个可以结束乱世的君子,可他曾侍奉的朝仓和足利家却令他失望,终於,他遇上信长,他有霸者的气度,更有识人的目光,他可以借信长的手来达成他的心愿,为乱世画下休止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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