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被脸上水渍恶心得身体愈发绷紧,把张居正的手指都夹得进退不能,他仰仰头一动不动,张居正发觉后探身看了一眼,竟见严世蕃想用自己的眼泪把脸上的脏污冲一冲,张居正笑出了声:“小阁老,你……”他笑得咳嗽了一声,把严世蕃拧过身来对着他,抽出一旁的绢巾,“何须如此?叫声好听的,我就伺候好你。”

        严世蕃看他笑得不像,心里越发恼了,想去抢那帕子却被张居正将身一倾又压住,并将那勃发的肉根顶进了严世蕃本就张着口的小穴之中。

        “呜、呜呜……”严世蕃被这猛的一下插得翻了翻眼睛,却碍着唇上湿污不肯张开嘴。张居正颇为了然地抬手揩了揩,仅限于他的唇瓣,胯下又耸动着往那要命的地方操了两下:“叫声好听的。”

        严世蕃沉默一下,双眼?了?垂下去不看他:“……求你。”那么别扭。

        张居正不满意,又找准角度按着严世蕃的膀胱顶撞起来,含笑道:“你得叫我,官人。”

        那双冶丽的眼眸甚至连瞳心都缩了缩,又是厌恶又是震惊地怒视着他,遽尔挺身就要把脸蹭在张居正脸上,张居正错着脸一避就把他死死压在桌上,龟头也因势撞上最敏感娇弱的宫颈嫩肉,张居正作惊讶状:“宫口也操肿了?”

        “别顶……”严世蕃抽泣起来,早上胡宗宪留在他宫腔内的精液其实把他填得已经满满涨涨,那肉袋子根本受不了一点儿刺激,“胀死了、肚子难受……”

        张居正的指尖在他胯间柔软膀胱处抚琴般按揉起来,对着那肥肿宫口打桩一样操干:“叫不叫?快点叫。”

        严世蕃哪里受得住这样被当玩具似的调弄,下身尿口淅淅沥沥滴的水全落在那封奏折上把墨字晕开,小腹中一波波的酸麻热潮将他的意志终于打散,忍着哭咽出了声:“……官人……”

        人无信不立,张居正立刻给严世蕃擦了脸,还把一盏温热茶水淋上去给他冲洗再拂拭干净,可胯下的动作却一点儿也没停,专逮着那宫颈越操越快。

        万事万物情理相通,许多事情的确不能开这个口子,方才严世蕃讲给张居正的道理迅速被其学以致用,比如张居正此刻看着严世蕃缭乱眼波就知道他在想什么:都叫官人了,叫一声还是一万声,也没什么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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