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罢了。”瑞阳笑得明艳,眼底却毫无暖意,勾了勾唇,“男人嘛……不过是玩物。”
“呵。”
女帝对这番话不置可否,却是抬手将身上的人扶正,看着他在昏睡中努力却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的眼睛,那双眸子一直在上翻,每每被操到最深处,身上的肌肉都会止不住抽出痉挛,眼白占据整个眼睛,几乎要将瞳孔翻到颅内。
唇齿间泄出些许银丝,被手指玩弄的舌头柔软又坚韧,裹着细腻的指尖像是在舔舐,又像是在伺候着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真可爱啊……崔爱卿。
瑞阳自然不会只是挺胯操弄的人,耳濡目染,或者说是浸淫之下,她在床上比起女帝玩得都要花。
“娘,我最近得了个好玩意儿,今日带来给您看看。”
瑞阳献宝似的将一个小盅拿来,放在池子边,神神秘秘凑过去,“这个就是他们说的西湾蛊术,里面放着的就是淫蛊,那些杀人用的寻常人还真把控不住,我便讨了个淫蛊回来。这个蛊能让人完全变成青楼妓院里的淫货,一日不被肏,就要发骚。那淫穴不喝精水,便饥渴得让人发狂!”
女帝慢悠悠地接过,看着里面躺着的小虫,笑:“当真有这么厉害?”
瑞阳点头:“我可是亲眼见过的,那下了蛊的人,被拴在笼子里手直往自己的骚穴里抠挖,一边浪叫一边喷汁,后边让人把他的手给吊起来,然后放了条狗进去,那才叫一个邪性!那狗仿佛通了灵气,按着那人就是一顿操弄,最后还在他身子里留了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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