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想说她不是这个意思,他们简直是鸡同鸭讲。
莫名地,她直觉不应该说。
少年兽以为昭昭舒服了喜欢了,自己也开心起来,尾巴一拍一拍地,捏玩她的手说:“昭昭你教我说话。”
以前他的生活不是捕猎养伤就是睡觉,现在有小雌性陪他,他做什么都开心。
比如捏捏她的小手,咬咬她的鼻子,亲亲她的嘴儿,摸摸她的头发……
他不敢再提□□的事,在梦里,小雌性就是在他说要□□之后消失的。
昭昭抬起眼皮,嗯了一声,开始教他说,尽量忽视少年兽的小动作骚扰。
一人一兽渐渐开始走神。
少年兽骚扰得不亦乐乎,昭昭想起来别的事。
“唔,昭昭你在想什么?”自娱自乐的少年兽终于察觉了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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