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着眸,不说话。

        昭昭咽了咽口水,支支吾吾,“我们都没有洗澡……啊……”

        “你想在浴室?”

        昭昭被他直白的话羞得闭上眼,咬着唇不再说话。下一秒双唇被撬开霸占,“这里,只有我能咬。”

        ……

        “呜呜……”

        意识飞远了,昭昭仿佛回到那架颠簸的直升机,身子不受控制地震动摇晃,想要远离那扇开启的门,腰肢却被男人紧紧箍着,手掌火热,禁锢着她不允许逃离半分。

        她被钉在男人的怀里,修长无力的双腿于事无补地踢蹬着,肩膀上连接两人的安全带发出激烈的碰撞声,结果却是将自己更深地送进男人怀里,徒增难以忍受的折磨。

        她的哭喊被直升机飞速高转的螺旋桨发出的噪音遮住。持续的颠簸中,直升机猝不及防往一侧重重倾斜,并且发出油量告急的警报声,昭昭害怕地大叫起来,却被早有准备的男人带着跳下了飞机。

        急速的自由落体带来近乎死亡的恐怖感,昭昭只能大大张嘴喘气来对抗窒息的感觉。男人也死死摁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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