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帕,既嫌弃又珍视地将那朵小花包起来。
“带我过去。”他对献宝似的脏脏说。
花园偏远的角落里生长着一株红色山茶树,不高,只有30厘米左右,藏在高大乔木的树影中。这个角落远离别墅,平时只有巨犬跑来撒泼打滚,草地上散了一地的红花。
“知道她是谁吗?”男人站在树下,眸光闪烁,幽蓝火光重燃烧中两簇红。
脏脏伏下身,用鼻子拱花,将花拱到男人漆黑发亮的皮鞋边。
“是女主人。”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笑。
脏脏不明所以,歪着大头看他。
看它这副蠢样,男人压低眉眼,不耐道:“说话!”
“汪汪汪!”
男人满意了。
昭昭上完桑搏课回来,没有胃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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