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短暂的人生中,接触最多的就是穿着白大褂或无菌手术衣、戴着无菌手套的医生。
她对医生有天然的好感。
可是,陆裴宁怎么知道
昭昭一颗心高高悬起。
汤底再次煮沸,咕噜咕噜冒着热气。
男人的脸隐在氤氲的热气后面,“昭昭忘了吗?那次过年,你照顾生病的我……我当时就想,昭昭一定很尊敬救死扶伤的医生。”
听着男人的话,昭昭高悬的心慢慢落下。
虽然有些牵强,但这联想能力也太可怕了。
饭后,走出火热的落月井,夏末夜晚干燥的微风带着热气吹过。
天色有些暗了。他们没有坐车而是按照以前的习惯慢慢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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