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刚来时也没有这么听话,那是真当军妓使了一段时间。哎呦,那是没赶上那个好时候。后来听话了,才挪到这个营里。你想想,哪有人被操了一晚上还能第二天继续行军的,估计就是冲着弄死他去的。我们也就图他身子,该给的还是得给。他要是死了,你得攒多久军功才能去那边房子里去。”
百夫长耳朵听着,眼睛看着男人被内射后气炸了的模样。
他们还是压着他,屁股后面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那纤细的长腿被大手抓住用力向两边分开,阳具有力的操干湿润的肉洞。有了前人的润滑,后面的人进出的更加顺利,宁远舟后仰起头,喉结性感的滚动,不属于其他人的物事拍打自己的小腹。
百夫长想起参军前的猎户说,狼,就是铜头铁骨豆腐腰。他想,真的是一把子豆腐腰。
他来的太早了,轮奸才刚刚开始。他不得不找个地方坐着等,已经有人开始打手枪,胆大的就去抓宁远舟的腿,用人家细嫩的膝弯打枪。
他不想,他想把自己的第一发射进那个肉洞里。看着男人对着自己露出那个嫌弃又震惊的表情,底下的肉洞却乖巧的含住他的棍子伺候,这不是军妓,这么乖,就该是自己的娘们。
后来宁远舟没了力气,压住他的人少了几个,胸口衣襟已经被解开,胸肌上也多了手印。没人压着,他的腰更会扭了,被干的直发抖。
“别射身上,没地洗。”看到身上男人拔出肉棍,宁远舟侧过脸软了口气。他已经被干软了,脸颊也湿漉漉的,身上的兵被弄得不好意思,又逗他:“那你让我射哪里?”
宁远舟闭了闭眼,叹气,这个兵年纪小,可却不是第一次了:“请你射到我穴里。”“远舟哥哥,哪个穴?”男人一个激灵:“别这么叫我!该死。射我屁眼里!”
他用词粗鲁,可是男孩却红了脸,闷头操进去,大概弄疼了他,也不管不顾的一通乱干。手也胡乱的去摸他的腰,像个寻求母乳的小兽一般啃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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