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祠堂里……你出去。”
楼月西一边说一边想撑起身体往祠堂里走。
但他本是强弩之末,又吸收了骆氏三十余人的阴气和怨气,这具靠着贺烈的阳气苟延残喘的□□再也支持不住,竟然只能爬着向前。
贺烈沉默着把楼月西抱进了祠堂。
里面一片昏暗,所有的雕花窗户都从内部上了封条,被木桩钉住,上面写满了符咒。
整个祠堂里唯一的亮光来源于供在牌位下的一对火烛。
“你出去!”楼月西爆发出近乎咆哮的声音,“出去!出去!”
“贺烈!”他的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变得粗粝不堪。
贺烈抱住他,被他打开手。
楼月西撑着身体往案台下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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