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照顾得很用心。”他逼近楼月西,看着他红透的耳尖莫名心痒。

        不过他忘了,逼急的兔子也会咬人。

        “贺队,你、你原来的都快没有弹性了。”楼月西拧起眉毛,开始说教,“这样对健康也不好……我回去就给你丢了。”

        如果忽略他红透的脸,他严肃的表情很像是那么一回事儿。

        “我好不容易把它穿松,让它能顺利找到位置。小少爷说丢就丢?”

        楼月西威胁人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纤密的眼睫抖动得像是幼鸟的绒毛,贺烈忍不住继续欺负他。

        楼月西臊得推着车就走了,贺烈老神在在地跟在后面。

        结账的时候收银台前面排着很长的队,他们斜前方的一个男人正站在花花绿绿的货架前仔细挑选着什么。

        “……你喜欢什么味道?”他压低声音问前面的年轻女性,“超薄还是螺纹?”

        那女生红着脸掐了他一把:“你尽说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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