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的是长在上面的。
简丛现在只要稍稍一仰头,耀目的太阳光就会从藤条的空隙直直照进眼里,刺得根本看不清。
他抬手掐一根上面的藤尖,得低着头掐好一会底下的才缓过来,视线里始终残留着太阳强光的红斑,稍不留神就会被藤条上的刺扎到。
旁边还有不知是烧秸秆,还是烧柴飘来的青烟,简丛总忍不住抬手在鼻子跟前扇。
忙活半天,箩筐里也才堪堪铺满五分之一。
这要换别的嘉宾,柳斯鉴肯定冷心冷眼只顾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毕竟他跟过综艺的不少,见识过的变态设计堆叠如山,简丛跟庞响现在还算不上最惨。
但柳斯鉴看他又是挨晒,又是挨扎,额头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就没停过,经常来不及擦流到眼睛里,脸色白的跟纸一样,唇色也褪得一干二净,心里瞬间就软了。
索性凭借经验指挥着拍完需要的镜头,也跟着卷起袖子加入务农的行列,顺便让简丛把背上的篓子解下来给他。
柳斯鉴也是直到这时才看清简丛背上被捂出的汗,几乎把防晒服都浸湿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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