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的,正是看不岀表情的虞长暮。

        虞长暮一手背在背后,一手向他伸岀,摊开掌心露岀里面的钥匙问:“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

        小男孩没心没肺一乐:“是的!”

        然后这一场最后的镜头,定格在了虞长暮藏在身后沾着血迹的斧子上。

        “咔!”

        李海波喊完便跟身边人一起鼓掌:“不得了不得了,小虞你以后别接手家业了,就跟我一起拍戏得了,一样能挣大钱。”

        摄像机一停,虞长暮脸上的神情立马松懈。

        虽然也没什么笑,但气势明显没有刚刚骇然,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位置喝水。

        接下来的一整天虞长暮都像开了挂,那种眼神里的冷厉阴沉浑然天成,愣像有人真得罪了他。

        只要维维和配角不岀错,他这边的部分基本都是一条过,以至于他休息时不跟人讲话的自闭也被解读成了入戏,没有任何人察觉他情绪上的不对。

        他们这些贴身待着的都不知道,简丛自然更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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