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这几天都被虞长暮弄得没睡好,有的没的总忍不住琢磨虞长暮到底想问他什么。
以至于上了大巴,他带着林格客客气气跟一车制作人员打完招呼没多久就睡了。
两个放歌的耳机塞在耳洞里,什么奇怪的脸色、氛围通通没注意。
青年姣好的面容被车窗外晶亮的阳光笼罩,上面细软的绒毛清晰可见。
林格怕他晒着,很体贴越过去帮他把窗帘拉好。
简丛自己闭眼前,也分明记得并排坐在他身边的人是林格。
结果大巴中途拐了几个弯,一下给他脑袋甩得差点从枕靠物点落下来,额头一阵清凉——有人用手指帮他把脑袋撑住了。
简丛以为是林格,自然而然认定自己不知何时枕上的肩膀,也是林格的。
他心安理得。
因为这小孩自从上次他举手之劳,帮忙说了几句话,就总拿一种“万分感激,却又不知道如何回报”的眼神看着他。
当当靠枕就当当吧,简丛这么想着很快再次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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