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丛一个猛子把自己扎进被窝:“我失望个屁,你快洗澡,我困死了要睡觉了……”

        柳斯鉴了然坐到他床边:“不就是忘不掉吗,有什么丢人的,我舅离了十年了都不嫌丢人,你这才三年怕什么。该不会是我回来早了,耽误你们办事了吧?”

        简丛脑袋埋得更紧:“我跟他有什么事可办!啊困死了困死了!你快去洗漱!”

        但柳斯鉴已经注意到桌上陌生的红花油,眉梢一挑:“还说没耽误,这是什么啊,就那么磕了一下还值得抹油?”

        简丛彻底恼羞成怒,抬起羞红的脸,将枕头扔到他身上:“你白天还茶里茶气问我影不影响拍摄,怎么到了晚上就不值得了!”

        柳斯鉴理直气壮:“那我白天想泡你,晚上不泡了当然就变了。”

        “操!”简丛终于被气笑。

        他现在总算相信柳斯鉴跟薄师凡的舅侄关系,这嘴欠的没点血缘说不过去。

        第二天,两个没订闹钟的人不出所料起晚,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不过早上本来也没什么行程,晚了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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