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父虞母被他气得够呛,边吃降压药,边指着他的鼻子骂,说他一天不改过来,就一天不给生活费。

        那个架势恨不得把他从户口本开出去,再也不要带他们老虞家的姓氏见人最好。

        于是哪怕家跟学校只隔二三十分钟车程,虞长暮也顺理成章提出了住宿,眼不见为净。

        周末、节假日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如果实在迫不得已,也基本跟陌生人一样。

        那个时候,他完全是靠虞长昼私下偷偷给他塞钱过活的。

        但等上了大学,虞长暮连自己哥哥的钱也不太愿意要了,想直接跟虞家脱离关系——简丛陪他过的,是他最清苦的日子。

        甚至简丛藏得太好,他对简丛为了自己消费降级毫无察觉。

        至于他三年前突然消失,是因为虞长昼的脑瘤就是在那时候被查出来的。

        家里急需他这个替补上场,问都没问过他的意愿,直接高压手段绑出了国。

        美其名曰是深造,其实只是为了让他不再跟简丛联系,“改”回他们虞家拿得出手的性取向。

        不敢动简丛,还不敢动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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