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这才回神调整好镜头角度,确保虞长暮不会入镜:“斯鉴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简丛在直播里的小脸有些惨白,只有嘴是殷红的,仿佛真被晚上的温差冻到,吸了下鼻子更紧地揪住身上的外套笑:“他跟家里人讲电话,马上来。”

        没人敢问虞长暮是什么时候跟过去的,虞长暮自己也不打算说。

        简丛正心不在焉,就看见他心心念念的狸花猫懒在不远处的牧羊犬身上。

        但大伙都劝他不要自取其辱:“不会理你的,我们刚刚都叫过,连牧场管理员都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叫动。”

        然而镜头下的简丛明显不信邪,半蹲下身子,压着轻轻细细的嗓音学起猫叫,竟是出乎预料的像。

        那狸花当真抬头朝这边望了望。

        不过也只是一望。

        再然后不管简丛怎么变着花地叫,狸花猫都不肯挪步子了。

        大家纷纷笑着揶揄安慰,只有虞长暮双手插裤兜,站在镜头外看了一阵,然后冷不丁出声:“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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