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用虞长暮提醒,狗仔便自己一样接着一样从身上往下取。
手表、健康手环、口袋笔记本、项链、纽扣……最后连皮带都解下来,依次摆在了地上。
简丛目瞪口呆。
虞长暮这才放下手机,就近取材,从狗仔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白纸,塞进他手里:“谁雇的你,写出来;除了你的雇主,还有谁在派人跟简丛,写出来;被派的狗仔具体是谁,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来历,也都写出来。”
不服从,就是套麻袋挨一顿揍,银行卡收汇款的下场。
狗仔第一次被这样趁火打劫,握着纸笔人都傻了。
虞长暮还在轻描淡写继续恐吓:“反正八百万够判多少年,罚多少钱,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狗仔后槽牙一紧:“那我要是写了,你们不能说是我告诉你们的。”
要不他以后算是不用在行里混了。
但虞长暮:“看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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