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探头看着白哉案头的图纸,“衣服?”
白哉放下笔,“珍珠衫。”
“珍珠衫?”
“前天你哭出来的珍珠,足够做件珍珠衫了,我先画个图,回头帮你穿一件,到时候一护在我们……夜晚的时候穿给我看!”
“你……”
一护想起前天镜子碎了之後在静室发生的旖旎,脸都红了。
白哉真的是打开了什麽机关一样,突然变得好鬼畜,不是说很粗暴,白哉真的一点也不粗暴,但就是用快感折磨得自己受不了,怎麽求饶都不肯停,一直做一直做,做得人Sh了又g,g了又Sh,简直是……甜蜜的酷刑,到後来挣扎都没了力气,只能哭哭啼啼求饶,哭出了好多珍珠呢!
至於穿珍珠衫夜晚给他看……
想来也是白哉现在变得恶劣的情趣罢了!
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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