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跟在我身边吧。”
鲛人欢喜万分,再次一礼,“一护见过道长。”
“我名朽木白哉,在外行走我不穿道袍,你无需叫我道长。”
“那……朽木公子?”
“叫我白哉便可。”
白哉态度温和地道,“我们结伴而行,友人相处即可。”
当初的朽木将军和前来助他的鲛人应是情义深厚的挚友,自然不可屈他做个随侍。
“……白哉!”
“嗯。”
“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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