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绝不叫错!”
白哉便在这家住了下来。
当夜,老李头将孙子送走,并叮嘱了全家,说白哉是他悄悄买来的,全家人心领神会,都改了称呼。
等到来领走祭品的人来,看到白哉也是愣了愣,街坊都熟悉,哪能不认识这并不是李家三孙,不过有点钱的人家,买了人来代替也是默许的,况且这少年如此美貌,绝对是几十年没有过的优质祭品了,因此也不揭破,带走了白哉。
白哉被送到将军庙的一个厢房里,外面有人看守着,不多时进来两个妇人,送来了大红的衣袍让他换上,白哉听得隔壁的姑娘又哭又闹,他却一声不出,乖乖换上了,妇人露出笑容,又奉上一杯酒水。
白哉仰头喝了,尝出来那酒水里加了料,能让一个普通人睡到大天亮的那种。
他於是做出困倦之态,不多时就睡着了。
然後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在他脸上抹了些什麽,闻着一GU子冲鼻子的脂粉香味,白哉哭笑不得。
等来人走了,他弄个水镜在面前一朝,妈呀,白白厚厚的一层粉,脸上两团红饼饼,额头还点了点朱砂,嘴巴涂得通红——要是历届祭品都是这个风格,他只能说,亏那鲛人下得了嘴!
管他,先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