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俩一个是千般风情如饥似渴的美妇,一个是俊美过人精力旺盛的少年,
一旦捅破了那张薄纸,自是浓云密雨,销魂无度,待到了子末,方整了衣裳,携
手出了小木屋,恋恋不舍的呢哝相嘱一番,才各自踏着皎洁的月色离去。
凤姐匆匆回到院子里,悄悄地进了屋,见平儿床前摆着贾琏的靴子,床上下
了罗帐,心里才松了口气,也不敢惊动丫鬟,胡乱洗漱了,爬到自已床上刚要躺
下,却见平儿从那边罗帐里出来,下了床,去几上倒了杯茶,端到自已跟前,小
声道:"怎幺这样晚才回来?"凤姐接了茶道:"想是晚上酒喝多了,从太太那
边出来,头就晕了,在亭子里坐了一回哩!"平儿皱眉道:"晚上这幺凉,亭子
里四通八达的,不怕会弄出病来?"凤姐喝了茶,见平儿秀发松松的挽着,身上
披了件雪纹罗纱,露出的四肢莹白如玉,脸上尚余一抹淡淡的娇红,真是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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