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还在light吗~”
清清凉凉的嗓音传了过来,换衣间信号不太好,带了点磁性似的,有些意想不到的好听。
“在的,您有什么事情?”刃系上最后一个扣子,不急不缓的问道。他今天穿的是个驼色的高领薄毛衣,配着浅色系的裤子,很好的将他的身材衬托了出来。
刃的头发长,出卧底任务的时候,总是要在局里面弄半个小时的头发,梳顺了贴着脖子放在背后,然后带上假发。因此,穿上高领的衣服最不容易露馅。
在这声色犬马的地方,刃刚来的时候,还引起了不少的关注。本身就是风流的地界儿,怎么还穿的这么保守,那领子紧贴着他的下颌线,前面包的只剩细细的一条线,只漏出喉结的尖尖来。
到后来就无人在意了,人们只当他是玩情趣,毕竟也有人好这口,专门想点他来陪酒,可都被他能杀人的眼神吓得收起了那点花花肠子。
刚刚从酒吧的后台出来,刃就看到一个白乎乎的脑袋,正坐在light装饰最为纯净的一个卡座里,头上的红绳正随着主人的动作一下一下轻轻挠着蝴蝶骨。
刃生出了点坏心思,他缓步走到景元身后,伸手一动,就把那发绳拉了下来,毛茸茸的白色长发一下子散落下来,于是他收获了景元的一枚可怜兮兮的眼神。
刃:“……”
景元放了手上的杯子,苦哈哈的拿起了散落的头发,无奈道:“我梳个头发要很久的。”刃也是长头发,他知道梳头发不容易,可不知道为什么,手就想这么做了。
跟景元一共才见面了两次,可是这人软乎乎的头发,软乎乎的脸颊,软乎乎的性格……刃已经把他当成了一种玩具——在首都小孩子们那边特别流行,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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