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现在不应该说点什么讨我开心吗。”
华清歌被他下身磨得心如蚁挠,听了这话,只横他一眼道:“纨绔少爷,臭不要脸。”
叶泉州一下乐了,语气都带笑:“你说什么?”说着那里又发狠抽动几下,每一记都直捣黄龙。
这道士还是那般嘴硬逞强,叶泉州喜欢的紧了,凑过去又吧唧几口,下身也不紧不慢地挺动,笑看那道士难耐地在身下扭动,眼里气急又毫无办法,竟主动扑上叶泉州的唇,气得连啃带咬。
叶泉州乐得他啃,一把搂起来道士的腰,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那物楔得更深,华清歌扭动几下又被拽住亲吻。叶泉州含着他的唇念着他的名字,华清歌用呜咽回应,二人紧紧相贴,华清歌身上软得只能堪堪依在叶泉州肩上,叶泉州搓着他双臀,就着这个姿势往里狠捣十几下,一股烫精直直射在内中,
“泉州....”“嗯....”
叶泉州蹭着他的唇,呼吸交织,抱着人不知又折腾几回才知道收拾,天色早已渐晚,明月高悬,叶泉州这才把华清歌搂在怀中,安然睡去。
花玉沉和李虚阳是午时才到茅屋的。
来时路上,只见灌木下破损的酒囊,院子里扔在地上的铁剑大惊,匆忙加快脚步,唯恐不测。
一开门便被里头这片狼藉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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