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我已经没办法了,叫你大师兄把你带回纯阳埋了吧。
华清歌总算觉得躁动平息了些,安静地躺着,眼神暗暗的,不知是怨是忧。
“阿沉,莫怪他。”
花玉沉闻声,忙窜出门,亲密地搂着一位白袍道士走近,那道士两只手都在推他,他也不撒手。
“虚阳,你当初就不该救他事了。”
花玉沉豪无遮掩地抱怨连天,走近了床边道士才从他怀抱挣脱,俯身去探了探华清歌的额头。
“清歌,阿沉就是嘴巴讨厌一点,还耐不住寂寞,你不要往心里去。”
身后花玉沉轻嗤一声,抬手捻来道士发丝把玩。
华清歌微微颔首,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丝沙哑的:“大师兄。来人正是纯阳大师兄,李虚阳。
“好了,你躺着便好。”李虚阳斟了杯茶送给华清歌饮了,一阵嘘寒问暖,华清歌不再做声,只是点头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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