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泉州也是一惊,伸手钳了华清歌肩头反手制住,膝盖抵住他的腰窝,整个身体的重量将华清歌压得趴下。
叶泉州眼光雪亮:“你这是什么意思?”
见华清歌并没有继续反抗,只是用另一只手捂着面具,重重地摇了摇头。
叶泉州才想起他左手还受了伤,刚想说什么,却隐隐嗅到一丝芬香。
叶泉州顿时了然,松开了钳制。是地坤,发情了。
.....你”叶泉州起身退了两步
情,有抑制的药1
物吗?”
叶泉州身边能人贤士颇多,想刻意勾引叶泉州的地坤也不是没有。但嗅到他身上那一丝丝味道的时候,好像周围是一片冰天雪地,他压着他,就像他当初在纯阳,贪婪地嗅着谁身上甜腻的芬芳。
叶泉州又往后退了一步。
华清歌没有回应,只是不住地颤抖,猛烈的情欲冲刷他的全身,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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