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陵王见我满头大汗样子不对,又说不出话,只能拿了蒲扇为我扇风,但是并没有好转。我解开了衣服领口,希望这样能更多进些空气,但依旧是有溺水之感,站立的劲儿都使不上了……

        广陵王扶了我坐在案台上,刚刚热药的铁烙在身下,余温隔着衣料灼烧上我的身体,更觉得热,但是又挪移不动身子……只能撑着又解开了一层领口。这时广陵王走远了,我害怕她丢下我,但是一想或许是叫医官来帮忙吧,才又安下心来。只听她赶走了几个忙碌的医官,又拉上了药房的竹帘……

        然后走到我身边……按下了我慌乱到迟迟解不开衣扣的手,为我脱下了外衣,不停的安慰我,别急,放松,放松……一道道束缚卸下了,只剩贴身的衣物,但我却没有感到任何释放。

        广陵王侧耳贴着我的心脏,似是在闻讯这异状。她的手边为我擦去汗水边带我感知身上的每一处,要去找到那处病灶,那处等不及喷涌的火山。她探索得很细致,很缓慢,我随着她的动作也渐渐沉下心,似乎快要冷却了,直到她的手触摸到我的宗筋时……身子不受控制地猛烈地震颤了一瞬。

        广陵王抓着我的手,放到那膨胀之物上,隔着衣裤也烫手,那真的是我身上的东西吗?

        广陵王握着我没力气的手一下一下的用劲捋那东西,她的法子是管用的,我感到终于一股巨大的热量正在分散从那里出逃。

        双乳一阵刺痛,低头见胸前浸出一团血渍,从广陵王口中咬住的那块衣襟渗出,她在吮吸我的乳尖,吮出了血……出血……似乎却有这般疗法……随着她阵阵地用力,我听到阵阵呻吟声,粗重又乏力又……喘息声,我不敢相信那是我发出的,我从没发出过那种声音,以往身子痛到难以忍受时我都不会呻吟,总是死死忍住的……

        被广陵王握着捋动的手渐渐地好像能使上劲了,我感到汗水渐渐变粘稠,有液体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涌出,已经顾不得衣服被弄脏,只想快些解脱……闭了眼睛见眼前走马灯般五彩斑斓得着着火,难道是我已身死,看着眼前众人在为我烧着世间未见景色的纸钱吗?

        身子从僵硬变成瘫软,似乎神魂有一半跟着那些汁液一起离开了身体……

        广陵王把我和衣服一同泡在水里,身子开始冷下来,四肢恢复了知觉,这水冲进了内里,一种清澈感掩盖了胸口和下体的疼痛,似是大火燎原后一场春雨过境,草地初生,百花绽放……我思索原来那《草花糖》竟是这般意思吗?世上竟有如此美妙之事吗?让人觉得重获新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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