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血正顺着斯内普的下巴滴到衣领上,但他似乎只在意那个词,“不要说他的名字。”
莱姆斯看了一眼天花板,老天助他。
“你他妈到底来做什么?”他厉声说,“如果是奉你主子的命令,我告诉你,无论如何那是什么,你都只能得到我的尸体。我还指望至少在这点上你能了解我。”
“我不是作为食死徒来的。”
“比起干你我也宁愿去死。”
这句话结结实实地击中了Omega,他垂下头,抖得像风中落叶。他杀了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巫师,也杀了自己的师长,他们共同的师长。莱姆斯希望这会永远地折磨他,但并不乐于目睹这折磨。
“戒断反应?”
斯内普点点头,他的颤抖不止源于情感。联结伴侣间对信息素的戒断反应更多源自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突然隔断,学者们一直争论不休,但可以肯定的是,几个月来莱姆斯身上发生的事一定也会发生在斯内普身上。与他不同,斯内普完全可以用药物缓解或者解决这个,他不打算探究对方为什么没这么做,他拒绝同情斯内普。他才是那个要被剿灭的狼人和反叛分子。
“去喝他妈的药,要不就挖掉你的腺体,像个男人一样解决这个。别在这哭哭啼啼的。”
他成功给自己招来了对方的怒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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