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刑满了,我们一起回西域。”
“要姐姐亲亲。”
军娘一阵无奈,轻抚着罚罪的发丝,在他脸颊上“啵“了一口。
返程的路上,罚罪的臀部可谓备受摧残。路上颠簸,马背挤压着血迹斑斑的臀瓣,每一下都是煎熬。军娘只好兜着罚罪的双腿,像给小婴儿把尿一般,使他的臀瓣悬空,羞得他满脸通红。
回到天策府,军娘极力维护罚罪,才勉强保住他一条小命。天策府决定让罚罪时刻留在军娘身边,方便看守。其实,军娘鲜少亲自逼供犯人,每当回忆起咪咪吓哭的模样,就决定辞掉这份差事。
那时候的咪咪还小,亲眼目睹着军娘以极端残忍的手段逼供一名罪犯。军娘的面容带着近乎癫狂的冷意,举止间透露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狰狞。她手持藤鞭,丧心病狂地抽打着罪犯,每一下都如同撕裂灵魂的呐喊。
“谁在那里?”
凌冽的鞭子在空中留下一道寒芒,低沉的呼喝划破沉寂,军娘猛地发现是咪咪,仿佛从黑暗的梦境中苏醒般,不禁花容失色。
“咪咪,不是让你在书房待着吗?”
“你......你不是姐姐,不要过来!”
咪咪连连后退,薄唇苍白无血,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一般。突然原本干软的布料变得温热无比,裆部的湿圈不受控制地蔓延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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