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天是你。”这听着无疑是个肯定句,只是江澄这个语气这么听都像他魏无羡是个负心人,暧昧又绮丽,像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那个,你听我解释。”魏无羡语气带着恳求。
“呵。”江澄睨看他,倒没有要翻脸的意思,难怪他说怎么看这人这么眼熟,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我后来不是移居国外了嘛,家里产业不稳定,学业重也就没空回来找你。毕业了就想着把产业一步步挪回来,这不现在回来了。”魏无羡伸出手,“我不是没想过找你,只是那时候你这么小,我怕你只当那是一句玩笑话,更何况我不在你身边,如果你早就娶妻生子,幸福圆满了呢。我总不能还来打扰你给你添堵吧。”魏无羡说着,又想起聂怀桑那个小菜鸡来,人菜瘾大,几瓶酒就灌醉,什么话都能套出来。
知道江澄还记着他这个便宜哥哥后,魏无羡不知道有多兴奋,手攥着,连指甲嵌进肉里都没发觉。欠了聂怀桑个大人情,魏总也就在事业上多记挂着聂怀桑,让其在聂老大面前赚了面,也就越喜欢和他玩在一起。
“哼,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么贴心的一面。”江澄翻了个白眼,又觉得自己同魏无羡一样傻,只知道就问一下老江他们了,也不至于两个人大过年的搁这大冷天里上演什么破镜重圆。
“年后跟我回趟夷陵。”江澄理理衣服,推门下车时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车都没熄火就屁颠屁颠下车凑上来贴脸开大的魏无羡乐道:“遵命!”
全是发胶的头被江澄挪开,“滚去把车停好。”
“哦。”被推开的大哥哥委屈巴巴的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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